玄黄十二宗高层亲眼目睹此战,无不暗自心惊,难道这真是一位年轻的至强者在崭露头角不成?
众人像看怪物般,望着斗剑台上的身影。
前贤中最强大的玄十五开口:“你很不错。”
秦铭道:“承蒙前辈指点。”
这些人生前不败,结果死后却被破了金身,他心有愧疚。
玄黄道场部分高层暗自点头,正光有实力胜出是本事,事后恪守礼数,沉稳内敛,尽显格局与涵养。
玄十四道:“都说你是个狂徒,我看你却不骄不躁,传言终究不实。”
斗剑台外,孔渊行张了张嘴,两位古代未尝败绩的强者,怎么能得出这般结论?他若不是狂徒,谁又算得上?
秦铭叹气,道:“谣传误我。”
徐源盯着那张“真挚”的面孔,这般话语,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玄十三开口:“强者自可低调,却不该一味缄默,适当解惑澄清,亦是必要之举。”
秦铭郑重点头,道:“多谢前辈提点,晚辈受教了。”
周天眼睛发直,老六是认真的吗?
牛元为的面瘫脸在轻颤,老六真不亏心吗?
浑身冒黑烟的沐时年,当真有些忍无可忍,着实想当面拆台。
玄十五叹道:“我也曾被人误会过。”
秦铭沉声道:“晚辈能理解那种心情,不过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暂时忍他,让他,避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受伤的玄土与孔渊行闻言,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去,两人的立身信条,竟被正光直接拿去用,当真不要面皮。
关键是,他们两人苦光久矣。
偏偏这狂徒,自始至终半点委屈都不肯受。
场外观战者中,宁枕雪、白渊等人都石化了,只觉人生错位,到底是谁是苦主?
唯有绿凰附和道:“正光大圣与诸位前贤一般,有胸襟、有格局、有气度,全然不在意虚名流言。”
秦铭与十几位前贤意气相投,临别之时皆是不舍。沐时年叹气,道:“被偏爱的向来有恃无恐。”
众人心里都清楚症结所在,一切都是因为,老六过于妖孽,同级不败,委实过于逆天。
故此,一个敢说,另一方敢听。
司夜璃笑道:“正光老师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群人离开玄黄树,向这片地界外飞渡。
那些古代强者,如今的碑灵,目送他们远去。
“我们等你登临绝顶!正光,老朽等人静待你光耀夜雾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