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宴狐狸、叶如烟两人,更是冷汗涔涔。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上官无极过去吞并慕家那些产业,那是绝没有的事情!
这只不过是上官家见他慕家遭难,不想这些产业落入他人之手,站出来帮忙的!
他娘的,他上官无极不是强盗,反而成了慕家的恩人,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陈老五手指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鲁正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韩先锋更是直接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而更让众人震惊的是。
上官无极说完这话,挥了挥手,就见一个壮汉“划拉”一声打开了另一个木箱,那箱子比装文件的箱子小一些,但更沉,两个壮汉抬着都吃力。
箱子一开,里头赫然就是半箱子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金条下面,是数不清的钞票,全是大团结,捆得整整齐齐,一摞一摞,堆得像小山一样。
“嚯!”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一下子全都坐不住了!
侯万金腾地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箱金子,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陈老五手指不敲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像是被雷劈了。
鲁正品和韩先锋也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宗望山,也睁开了眼睛,手里的核桃停住了,死死盯着那箱金子。
钱厚进虽然早就知道上官无极会来这一手,但真看到这么多金条和钞票,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老狐狸,真舍得下本钱啊!
就连慕焕蓉也吃惊不已,疑惑地看向他。
上官无极笑道,那笑容真诚得像是发自肺腑:“慕大姐,产业我们上官家是替你们保管的,这些钱呢,就是这几十年的利润,只多不少,我上官家一分不要!甚至还有添头,一并都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账本也在箱子里,每一笔进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慕大姐可以随时查。”
轰的一下!
场面顿时又是一阵死寂!
叶如烟、晏青河差点跳起来骂娘了!
卧槽特么!
这不是坑人吗!
你上官家搞这一出,那是完全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啊!
你特么不光把吞并慕家产业说是替他们保管,现在还说物归原主,甚至还说这些利润也替他们保管,现在全交出来了!
我们呢?
你让我们交产业,好嘛,我们一股脑全交了,好的坏的,全在这!
那些漏洞百出、破绽顶天的产业,也特么含在这里头了!
大家当初被上官野鹤要求交产业的时候,已经被他派人明示过了,要求所有人在里头掺杂一些雷!
现在所有人都怀疑,上官无极今天交的产业,全特么是干净的!
这特么不就是故意让慕焕蓉和李向南来对比,他上官无极是大圣人嘛!
好狠啊!
燕京十家的人,此刻一个个脸涨成了红番茄,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侯万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上官无极,想骂,但又不敢骂,只能憋着,脸憋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虾。
陈老五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睛死死盯着那箱金子,像是要把那金子盯化了。
鲁正品和韩先锋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叶如烟站在那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铁青。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但她感觉不到疼,她现在只想把上官无极那张虚伪的脸撕烂!
听到上官无极的话,和这些做派,以及观察周围人的神色,李向南也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上官无极,倒是好手段。
通过提前在隔壁等着,以及这会儿拿产业利润当筹码,直接把自己从当年的那桩恩怨里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