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把棍:“信得过吗?”
袍哥咧嘴笑道:“咱们来京城不久,想养出冲锋陷阵的死士有点难,但这十个旁的不敢说,能陪我一起死。” ??
陈迹随口说道:“也没有那么严重。”
袍哥好奇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陈迹回答道:“文远书局。”
几人到文远书局外面的时候,书局后院依旧灯火通明。
陈迹没有贸然进去,他站在胡同的屋檐下,听着林朝京在里面高谈阔论:“往后咱们便把每日所写诗词交给徐斌,专门开个版面刊印,既可传扬我等诗词,又可助文远书局一臂之力。诸位,只这一个版面便足以胜过那劳什子京城晨报。”
袍哥怔了怔,在陈迹身旁小声道:“哪来的棒槌,口气这么张狂?”
陈迹抬脚迈过门槛:“抓的就是他。”
刚进文远书局,立时有文远书局的伙计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敝舍已经打烊,后院如今都是些大人物受邀而来……”
话没说完,却见一名把棍箭步上前,用匕首顶着伙计的下颌将其逼至墙角:“别动,不然给你放两斤血。”
陈迹掀开竹帘来到后院当中,原本还热闹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齐昭宁顿时站起身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迹没有理会他,而是指着林朝京说道:“带他走。”
林朝京不慌不忙的坐在原位,直视着陈迹:“敢问武襄县男,要带在下去何处?”
陈迹平静道:“林朝京勾连景朝谍探,谋逆叛国。”
一人站起身来怒斥道:“武襄县男,你是为你那京城晨报来的吧,你怕我等聚在一起抢了你那劳什子晨报的风头!”
“为了一桩生意,竟要给翰林院庶吉士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无耻之尤!”
“此事我等皆有参与,武襄县男是不是要将我等一并抓起来?”
“武襄县男自己收受景朝贿赂,如今竟倒打一耙?”
文远书局里你一言我一语,竟是没再给陈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