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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清楚,不论旁人如何诋毁陈迹,陈迹还是那个陈迹,李长歌还是那个李长歌。

她与陈迹作对,也只恨李长歌不是她的李长歌,仅此而已。

若陈迹真是一坨不堪的烂泥,她又何必眷恋?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恨。

杨仲见气氛凝重,便指着晨报最后一句调笑道:“这武襄县男的口气倒不小,竟以为随便夸夸其谈几句,便能叫天下寒门案头有书?他身为男子不好好通读经义,如今琢磨这些已是落了旁门左道,误入歧途。”

袁望展颜道:“正是,我等当引以为鉴,莫像武襄县男一般琢磨这些旁门左道,治学才是最紧要的。将一门手艺公之于众确实无私,却也只能造福些许人,而我等治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乃是造福苍生,云泥之别。”

然而就在此时,角落里一位瘦削的年轻人忽然开口:“格物,致知。”

杨仲转头看去:“贤弟何意?”

所有人朝角落看去,那年轻人轻声道:“《礼记》有云,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格物致知,乃‘修齐治平’之前提。”

年轻人深深吸了口气:“我对武襄县男动用私刑一事亦有所不齿,然这晨报格物致知造福寒门,并非误入歧途,而是正道。”

崔清河看向杨仲:“杨兄,这位兄台是你带来的吧,怎么称呼?”

杨仲微微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这位是我弘农同乡黄云波,进京求学多年无处落脚,都是同乡,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落街头,便让他借住在我那宅子里。昨日他饮了些酒,说话有些不知轻重,诸位海涵。贤弟,快给诸位赔个不是。”

黄云波沉默片刻,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谢杨兄往日帮衬,在下今日便搬出去。”

说罢,他竟绕过桌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文远书局的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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