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瞥他,将筷子丢在地上,打手语问:“登重天?”
金猪迟疑许久,打手语问天马:“你见过哪个行官能顷刻间登上两重楼?”
天马并不在意,用手语回答:“如过江之鲫。”
金猪面色复杂:“那三重楼呢?”
天马思索片刻:“我算一个,黄山修天象术的算一个,钦天监副监正徐术算一个,苦觉寺禅照算一个,固原总兵胡钧羡算一个……”
还没等他比画完,金猪面色又一变:“四重楼呢?”
天马又思索片刻:“武庙山长陆阳算一个,钦天监那位少年监正胡钧焰算一个。”
下一刻,金猪苦涩问:“五重楼呢?”
这一次,天马也怔住了,打手语问:“寻道境了?”
金猪摇头:“没有,还差最后半步。”
天马若有所思。
“不好,那小子要搞大事情,”金猪猛然起身往外走,他大步流星地绕着会同馆转了一圈,既想找到陈迹,又怕找到陈迹。
重新转回面馆前,天马隔着窗户打手语:“出什么事了?”
金猪焦急打手语回应:“这小子第一次登重楼,一口气登了三重,然后在龙门客栈杀了一百多个天策军;这小子第二次登重楼,一口气登了四重,然后一路追杀廖忠,在昌平把廖忠宰了;今日是第三次,一口气登了五重楼,还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如今朝廷要安排白鲤郡主与安南王和亲,他只怕要破釜沉舟……”
天马挑了挑眉毛,打手语问:“先天境界只有八重楼,他怎么能登十二重?”
金猪怔在原地,喃喃道:“娘嘞,还真是啊……他怎么能登十二重楼?先不管了,我再去溜达一圈,免得他真来杀安南王。”
等他再绕一圈回来,竟看到陈迹坐在面馆里,正低头吃着伙计重新做好的炝锅面。
金猪犹疑不定的走进面馆:“你来做什么?”
他来到陈迹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子,会同馆外少说有五六十号密谍,你现在去刺杀安南王就是找死。听哥哥一句劝,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