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用手势回应:“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他成就生肖之位是早晚的事。”
天马思忖片刻,重新闭上眼睛。
金猪看向陈迹:“你要等的人什么时候到?”
陈迹看了一眼天色:“应该入夜后才来。”
金猪又问道:“何时动手?”
陈迹提起鲸刀,在手中掂了掂:“我拔刀的时候就动手。”
然而就在此时,二刀噔噔噔踩着楼梯跑上来:“东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赶车的车夫说,你若想见韩童,跟他走。一个人,不带兵刃。”
陈迹皱眉:“来得这么快?”
金猪微微眯起眼睛:“他不来见你,反而要你去见他?要是就这么跟漕帮的人走了,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夜?鬼知道漕帮的人会把你带去哪里,万一下黑手怎么办,漕帮那些四梁八柱和香堂堂主,把心剖开全是黑的。”
陈迹沉默不语。
金猪看向陈迹:“你听哥哥的,哪怕错过这次机会,也不能就这么落在漕帮手里。而且你孤身一个人去,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陈迹摇摇头:“等不得了。”
金猪看着他的神情,咬牙道:“那我悄悄跟在后面。”
陈迹再次摇头:“韩童如此谨慎,想来也会安插人手暗中观察,若被他发现端倪,只怕再难找到他了。”
金猪急声道:“韩童可是寻道境,你一个先天境界的行官跟他玩什么命?”
陈迹深深吸了口气:“试试看。”
他转身下楼,来到后门时只见车夫客客气气的站在马车旁,朝陈迹递来一个黑色头套:“武襄县男见谅,便是祁公想见我家帮主,也得这么走一遭。”
陈迹往车里瞥了一眼,还有两名汉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车夫抬手:“请吧。”
陈迹钻进车里坐在两名汉子中间,给自己带上了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