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兔疑惑:“他发现你在跟踪他了?” ??
金猪不理会,自顾自说着:“此人聪明绝顶,便是密谍司十二生肖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咳,除了白龙和病虎。”
他说到这里时,玄蛇面上已是狐疑,李东宴则干脆冷笑一声。
就在此时,一名玄蛇麾下的密谍匆匆来报:“大人,卑职走访棋盘街线人,线人称他亲眼所见,金猪与天马在面档时突发异象,金猪疑似踏入寻道境,紧接着便有了武道鸣音。”
玄蛇侧过头去疑惑道:“金猪,是你引发武道鸣音?”
金猪哈哈大笑:“正是本座。”
皎兔又翻了个白眼,宝猴则干脆把编到一半的蝈蝈笼子砸在地上。
金猪起身拍了拍身上并没有的灰尘,大摇大摆走出鹰房司:“本座没时间跟你们胡闹了,这就去见内相。”
……
……
西华门外,长绣正立在朱漆大门旁手握一卷书,金猪亮了腰牌从他面前经过,长绣也只是抬眼扫了一下便将目光挪回书上:“恭喜金猪大人。”
金猪穿过宽阔寂寥的宫道,来到解烦楼前拱手道:“本座……咳,我要见内相大人。”
山牛坐在解烦楼黑洞洞的大门内,声音平静道:“内相在等你了。”
可金猪并没有直接进门,反而站在门前犹豫不定。
山牛也不催促,任由他犹豫着。
等了许久,金猪咬咬牙跨进大门,提起衣摆拾阶而上,来到内相门前敲了敲门:“大人,猪儿来了。”
屋内响起铜铃声,金猪进屋在屏风后站定,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屏风后面。
内相正伏案写着什么,头也不抬道:“武道鸣音是你引出来的?”
金猪欠了欠身子:“大人料事如神。”
内相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屋内沉寂许久,角落里的铜香炉上,灰色的烟笔直飘上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