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从哪来的?”
“你来上京城意欲何为?”
“你怀里那只狸奴能让我抱抱吗?”白行真跟在陈迹后面喋喋不休,可陈迹抱着乌云只管往前走,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急得他几欲发狂,在陈迹背后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忘了仇,重新凑到陈迹身边试探道:“你当真不怕我把你供出去么,国公府可容不下你这样心怀鬼胎之人。”
陈迹有恃无恐道:“不怕,你把我供出去,就没人带你来出来玩了。”
白行真撇撇嘴,硬气道:“我想出来就出来,谁敢拦我?我才不用你带我出来玩。”
陈迹哎了一声:“那咱们这就回国公府。”
白行真急了:“别!还没去西市看神仙索呢!”
陈迹停下脚步:“带你去也行,但上京城没你想的那么太平,这一路上得听我的,你若不听,我这就把你送回去。”
白行真憋屈道:“……行!”
回到周记车马行,陈迹赶了马车离开。
白行真坐在车里越想越气,片刻后,他将车帘拉开一条缝隙,神情倨傲道:“你进上京城,蛰伏在国公府,是要帮她夺嫡对不对?你若对我好些,我或许可以帮你说服国公,帮帮这离阳公主。”
陈迹自顾自赶车,也不搭理他。
白行真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深深吸了口气,又蛊惑道:“你对我的提议无动于衷,只怕是还不知道离阳公主眼下的处境……”
陈迹依旧不动声色。
乌云喵了一声:“这小子比老耳朵好打交道啊,只要别理他,他自己就会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