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吧,瞧你那怂样。”
刀疤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转身去拉门把手:“既然人不在,咱们就撤,回头再找这小子算账。”
他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门开了。
刀疤迈步走了出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刀疤并没有走出楼道。
他从客厅另一头的厕所门里走了出来。
“嗯?”
刀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身后的厕所门。
“我特么喝多了?”
他不信邪,转身又走回大门,这次更用力地拉开门,一步跨出去。
这一回,他从卧室门里走了出来。
卧室门正对着客厅,他就这么直愣愣地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弟大眼瞪小眼。
“这……这什么情况?”
一个小弟声音发颤:“鬼……鬼打墙?”
“闭嘴!哪来的鬼!”
刀疤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辈子砍过人,放过火,蹲过号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这种邪门事儿,还真是头一回碰上。
“把窗户砸了!从窗户跳下去!反正就三楼,摔不死人!”
虎哥指着阳台大喊。
两个小弟立马举起手里的钢管,对着阳台的玻璃窗狠狠砸去。
“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
但窗外并不是熟悉的老城区街道。
也没有路灯,没有星光。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种黑,就像是有人拿一块黑布把窗户给蒙死了一样,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一个小弟大着胆子,把手里的钢管伸出去探了探。
钢管刚伸出去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直接消失了。
切口平整光滑,连点渣都没剩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