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弟吓得怪叫一声,把剩下的半截钢管扔在地上,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立马湿了一大片。
“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
这下子,恐慌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
刀疤也慌了,拿着钢管对着墙壁疯狂乱砸:“出来!陈景你个小杂种!给老子出来!”
没人回应他。
只有墙壁被砸得咚咚作响。
突然。
客厅角落里那台早就坏掉的老式显像管电视机,自己亮了起来。
屏幕上全是雪花点,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紧接着,画面一跳。
不再是雪花点,而是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正是刀疤和虎哥他们这群人。
只不过,画面里的他们,正在做着各种令人作呕的事情。
逼债、打人、欺负妇女……
每一桩,每一件,都清清楚楚地播了出来。
“这……这是哪来的录像?!”
虎哥看着屏幕上自己那狰狞的脸,浑身都在发抖。
“关了!快把它关了!”
一个小弟冲过去想拔电源线。
但他刚碰到电视机,那电视屏幕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
那只手一把抓住了小弟的脖子。
“咯咯咯……”
小弟被掐得直翻白眼,双脚乱蹬。
“救,救命……”
“草!弄死它!”
刀疤红了眼,举起钢管就往那只手上砸。
但这一下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屋里的家具开始发生异变。
原本破旧的沙发,突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像是一张长满尖牙的大嘴,流出了腥臭的黏液。
墙上的挂历开始渗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几颗死鱼眼,滴溜溜地转着,盯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啊啊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