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罗维奇先生!这个价格……这……这简直是……恕我直言,这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算和预期!我们虽然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您这个价格,我回去根本无法向公司交代!”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诉说着资金的紧张、公司的困难、竞争的激烈,甚至暗示如果价格不合适,他可能只能遗憾地放弃莫斯科,转向其他城市看看。
彼得罗维奇显然也是个老道的谈判对手,他一边表示理解洪德全的难处,一边又强调莫斯科资源的稀缺性和操作的难度,价格咬得很死。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洪德全充分发挥了他死缠烂打,软硬兼施的本事,价格从高点逐渐往下磨。
“彼得罗维奇先生,您看这样行不行?卡车价格再降低百分之十五!机床价格降低百分之二十!技术资料我们可以用这个数打包……”
洪德全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推过去。
“不可能!洪先生,这太低了!我连打点关系的费用都不够!”
彼得罗维奇摇头。
“那再加百分之五!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了!而且我们必须要求三天内看到现货并完成交割!”
洪德全寸土必争。
“……洪先生,您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彼得罗维奇盯着洪德全看了半天,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