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一点儿都没意思!”
青萝将手中的棋子扔掉,气呼呼的拿起旁边洗净的胡萝卜,狠狠咬了一口。咯嘣咯嘣的用力嚼着。
仿佛在发泄怨气。
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乐子,没想到是这儿。
陈牧将棋子一一捡起来,笑眯眯道:“玩这游戏,还是需要动脑子的,你不动脑子怎么会赢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脑子呗。”
青萝撅起粉唇。
很不淑女的将两条大长腿搁在棋盘上。
陈牧摇头:“如果我说你没脑子,如果说了那等于是在夸你,听过‘什么大无脑’没有?
你两样都没有,我怎么骂你?”
“呵呵。”
青萝递了个白眼。
然而下一秒,她便笑道:
“姐常跟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丈夫。”
“你姐有眼光。”陈牧伸出大拇指。
“知道为什么吗?”
青萝由衷夸赞道:“因为你就像那绣了的枕头,给人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