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捕头,今日我与恒心来是为了恒绝一事。”
护法长老犹豫了一下,坦诚说道,“那恒绝与阮先生也有些亲戚关系,住持将恒绝赶出寺院,我们是来这里是跟阮先生说明情况,给个交代。”
亲戚?这倒是让陈牧有些意外。
没想到那个恒绝竟然和阮先生有这么一层关系,真特么狗血。
“也不算太熟。”
给陈牧二人奉上茶后,阮先生一脸苦笑:“只是远方一个亲戚罢了,被无慧住持赶出寺院也确实是他活该。另外……”
他朝着陈牧拱手歉意道:
“另外护法长老也跟我说了具体情况,我在这里替恒绝给陈捕头道个歉,希望陈捕头莫要介意。”
“阮先生客气了,都是误会罢了。”
陈牧连忙摆手。
只是他内心却有些郁闷。
既然人家护法长老和未来住持亲自跑来给交待,说明那位恒绝与阮先生的亲戚关系不浅。
也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在他和阮先生之间产生间隙。
人生真是操蛋啊。
在庞大的人际关系网中,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得罪过的人会引来什么连锁效应。
不过话又说回来。
即便当时他知道恒绝是阮先生的亲戚,也会出手教训的,毕竟那家伙实在太欠揍。
“阮先生……”
护法长老给恒心递了个眼色,起身道:“陈捕头来拜访想必是有要事与您交谈,那贫僧和恒心就不打扰了,改日阮先生若有时间,可来寒雾寺。”
“好,那我送两位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