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羽此刻全听自己的丈夫的安排。
陈牧摩挲着下巴,望着空中漫舞的一张张黄纸,心中计划良久,嘴角渐渐弯起一道诡异弧度:“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了。”
他凑到白纤羽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子。
女人面色怪异,轻轻点头:“好,我明白了。”
……
回到宅院,青萝在陪着孟言卿说话。
陈牧看到曼迦叶正蹲在圃前,拿着一把用杨柳枝制作的木梳齿刷牙漱口。
“你这都刷了多少次了,有必要吗?”
陈牧满脸黑线。
从昨天回来后这女人就时不时漱口刷牙,没想到现在还在继续,就不怕把牙给刷没了吗?
“你以为我想啊。”
曼迦叶吐掉用茯苓等药材浸泡的漱口水,没好气的说道。“被某头猪亲了以后,感觉这嘴里全都是恶心的味道,昨晚睡觉都不得安稳,气死我了。”
青萝一脸羡慕的说道:“人家倒是希望被某头猪天天亲,那真是太辛福了。”
曼迦叶一时无语。
见陈牧还盯着她的粉唇,气的将脚下的石子踢了过去:“赶紧从我眼前滚蛋,要不是看在小羽妹子的面子上,我早把你的头拧了下来。”
“呵呵呵,你继续吧。”
陈牧摇了摇头,走到孟言卿身边,将美妇搂在怀里。
经过昨晚的安慰和开导,孟言卿倒不再如之前那般慌乱无神,眼眶上的黑眼圈倒是还有。
昨晚美妇连睡觉都做噩梦,看得陈牧心疼无比。
“我会救出小萱儿的。”
陈牧亲吻了一下孟言卿冰凉的脸颊,柔声道。“你也别太过担心,小萱儿的事情虽然很复杂,但从目前情况来看,她反而是最没有危险的那一个。”
孟言卿抱住陈牧的腰间,神色掩饰不住的忧虑:“夫君,你说小萱儿如果……如果彻底变成了魔灵,到时候……”
孟美妇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