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真是猛男中的猛男。”
笔尖停顿在空中,她不知该如何描述那些画面。
最终,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又迅速涂黑,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什么。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
就像东华帝君的那缕白发,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吴双茹把日记本紧紧抱在胸前。
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润。
她说不清是因为窥探了不该看的秘密而感到愧疚。
还是因为那些画面唤醒了某种她尚未理解的渴望。
远处传来姐姐房间里隐约的笑声,像一缕轻烟,飘进少女的梦境边缘。
又过了一个小时。
吴楠炜的房间才恢复平静。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
吴楠炜慵懒地侧卧在床上。
丝绸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光滑的背部曲线。
王小山站在床边系着衬衫纽扣。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三十分钟后,王小山再次踏入景悦大酒店的大理石大堂。
电梯直达顶层,瞿宁的私人办公室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瞿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而入,瞿宁正站在落地窗前。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半杯琥珀色的液体,脸上带着罕见的轻松笑意。
举了举杯子,瞿宁微笑说道。
“小山,你来得正好。”
“这杏花酿确实名不虚传,比我喝过的任何一款白酒都要柔和。”
王小山嘴角微扬:
“那当然,小山出品,必属精品。”
瞿宁走向办公桌,示意他坐下:
“我让市场部做了初步调研,这种口感的酒在高端餐饮市场有很大潜力。”
王小山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