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一份文件,又继续说道:
“如果能在包装和品牌故事上下功夫,完全可以打造成我们酒店的特色产品。”
王小山接过文件,指尖不经意擦过瞿宁的手背。
两人目光短暂相接,又各自移开。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瞿宁皱眉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凝重。
“喂?”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明白了,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瞿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节奏急促。
王小山注意到她修剪精致的指甲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出什么事了?”
瞿宁面色凝重,轻声说道:
“宜州那边出了点状况。”
“我二叔在码头仓库的货被人动了手脚,损失不小。
警方说是意外,但……”
王小山上前握住瞿宁的手
瞿宁继续说道:“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王小山点点头。
自己也是这么怀疑的。
瞿家发迹于宜州港口的货运生意,虽然现在重心转移到酒店业,但码头仍是他们的根基。
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事情绝不简单。
“需要我做什么?”他直接问道。
瞿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什么:
“跟我去一趟宜州。
那边现在鱼龙混杂,我需要信得过的人。”
王小山毫不犹豫地答应:
“没问题。”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说完,瞿宁按下内线电话:
“何哥,备车,十分钟后地下停车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