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她很少会打电话来。
“喂,忆如姐?”
王小山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晨跑后的轻微喘息。
“小山,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刘忆如的声音急促而紧张,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我在杏花村,刚跑完步。”
王小山放慢脚步,走到路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山,可以来清河乡吗?有人来我的厂子收保护费。”
刘忆如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他们……他们带着刀,把工人都堵在外面不让进。”
王小山的背脊瞬间绷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马上过去。你别轻举妄动,先稳住他们。”
“好,我马上去。”
“快些来,我还准备穿新汉服给你欣赏呢!”
“等我。”
挂断电话,王小山立刻转身往村里跑去。
他的奔驰车就停在家门口。
发动机轰鸣着启动,王小山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
从杏花村到清河乡有5公里,其中一半是崎岖的山路。
王小山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弯道上几乎要飘起来。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王小山的思绪却回到了上个月。
刘忆如为自己穿上汉服。
那实在太美了。
尤其是刘忆如只穿肚兜时……
那次王小山和刘忆如亲热,都脱下肚兜。
把他兴奋得不行。
二十分钟后,清河乡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王小山拐进乡道,远远就看见刘忆如的厂子门口围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