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在路边，快步走了过去。
场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五六个染着黄毛、穿着花哨的年轻人堵在厂门口，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刘忆如站在台阶上，正和一个领头模样的黄毛青年对峙。
刘忆如的声音虽然有些发抖，但语气坚决。
“我说了，我们厂不需要什么！”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黄毛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砍刀。
“报警？”
“你报啊！看看警察来之前，你这漂亮脸蛋会变成什么样！”
王小山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穿过人群，站到了刘忆如身边。
刘忆如看到他，眼睛一亮，随即又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小山！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小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然后转向那几个混混，声音冷静而有力：
“几位，有什么事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
黄毛上下打量着王小山，不屑地撇撇嘴：
“哟，这是哪来的英雄好汉？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
王小山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将近一米八的个子，虽然穿着普通的T恤运动裤，但长期锻炼的身体线条分明。
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威慑力。
黄毛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否则连你一起收拾！识相的就赶紧滚，我们只找这娘们要钱！”
王小山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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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凭什么？”
“凭这个！”
黄毛突然举起砍刀，朝王小山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