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剑齿虎把枪机往桌上一放,金属撞击声清脆:
“小山,听说了你在港城和哈城的战绩?来,给兄弟们露一手!”
王小山笑着摇头,指尖却轻轻一弹,一缕青金色剑气从指间激射而出,在仓库穹顶悬停的铜质吊灯上绕了一圈。
吊灯原本被北极风吹得微微摇晃,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稳稳停住,连最细的铜链都不再晃动。
剑齿虎吹了声口哨:“漂亮!”
影狼已经喝得耳根发红,他一把揽过獠牙的肩:
“老狼,咱们这回,能把那些狗娘养的玩意儿,一口气赶回北冰洋喂鲸鱼!”
獠牙哈哈大笑,反手把影狼的脑袋按进铜锅上方的蒸汽里:
“先喂你吃鲸脑!补补你那冻傻的脑袋!”
林千雪悄悄把一只烤得金黄的羊尾油递给苏雨晴。
仓库外,极昼的风掠过港口,带来远处鲸群的低频吟唱。
仓库内,炉火正旺。
锅里的鲸骨汤熬得愈发乳白,羊排的油花滴在炭火上,噼啪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焰火。
王小山靠在北极熊皮铺就的长桌尽头,看着面前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
影狼正和獠牙比拼掰手腕,手臂青筋暴起如盘龙;
林千雪和苏雨晴头碰头,研究如何用北极甜虾摆出炎刃的火焰徽记;
项嘉把一枚“冰裂弹”塞给剑齿虎。
两人凑在一起,像两个偷藏鞭炮的顽童。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战斗,不仅仅是修为和体力上的厮杀,更是人心里的那团火在燃烧。”
此刻,那团火在极昼的冰岛,在鲸骨汤的热气里,在黑死酒的辛辣里,在每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明天,他们或许会面对更冷的冰、更黑的夜,但今晚,炉火与笑声已经足够把整座雪原点亮。
王小山举起最后半壶黑死酒,对着窗外那枚迟迟不坠的铜色太阳,轻轻碰杯——
“敬兄弟,敬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