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雪和苏雨晴也赶到了。
四人合力之下,玉佩的青光终于压过了精魄的红光。
“封!”
王小山一声大喝,精魄完全被吸入玉佩。
他迅速用特制的符纸包裹住玉佩,隔绝了所有气息。
洞穴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外面的暴风雪也奇迹般地停止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洞穴。
“我们……成功了?”
苏雨晴不确定地问。
王小山点点头,疲惫地坐在地上。
他看向洞口方向,声音沙哑:“项嘉……”
冷锋默默走到项嘉遗体旁,轻轻合上战友未闭的眼睛。
影狼找来树枝和绳索,制作了一个简易担架。
“带他回家。”
王小山站起身,尽管浑身伤痛,但背脊依然挺直。
小队带着项嘉的遗体和封印的精魄,艰难地返回接应点。
途中他们遇到了断缨社的残兵和三炎会的幸存者,但双方都默契地没有开火——精魄已经不在,继续战斗毫无意义。
马库斯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候,看到小队惨烈的状况和担架上的项嘉。
这个北欧硬汉也红了眼眶。
“上车吧,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马库斯轻声说,帮忙将项嘉的遗体小心地安置在车上。
冰岛·雷克雅未克外海。
午夜零点,太阳仍像一枚低悬的铜币,将盘山公路照得惨白。
悬崖下是灰蓝色的北冰洋。
浪头拍击玄武岩,溅起盐雾,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三辆黑色SUV停在公路弯道的应急带,车门同时弹开。
金在旭率先下车,赤色断缨在夜风里猎猎,像一截被割断的动脉。
他反手拔出祖传高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