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狭长,弧光如水,却在冰岛低温下蒙着一层冰膜。
“目标只有一辆越野车。”他低声道,“我拖住王小山,其余人——”
话音未落,后排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肩背火箭筒的壮汉跨了出来。
金属发射管在极昼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哑黑。
“勋哥,用这家伙。”
壮汉拍了拍RPG-29的碳纤维护筒。
“凝神境再快,也快不过295米每秒的初速。”
金在旭眯起眼。
视线在高丽刀与火箭筒之间游移。
刀是他从小握到大的信仰,可对面那辆车里坐着的,是让断缨社在折损过半的男人。
半秒的犹豫后,他把刀插回背后,接过了火箭筒。
“我来。”
他声音干涩,却决绝。
光学瞄具的红十字稳稳套住三百米外疾驰而来的越野车后门。
金在旭单膝跪在柏油路面上,肩托抵死锁骨,食指勾住扳机。
就在击锤将落未落的一瞬——
咔。
空气冻结的脆响。
寒潮以黑袍老者为中心炸裂蔓延,瞬息覆盖柏油、轮胎、金属,以及金在旭的呼吸。
火箭筒喷管口的尾焰凝成幽蓝冰花;
十二名断缨社成员还保持着拔刀、压弹、呐喊的姿势,便统统化为冰雕。
黑袍老者从阴影里走出,袍角扫过冰面,每一步绽开一朵六角霜花。
他停在金在旭面前,枯槁的指尖轻弹火箭筒弹头。
“作为一个修行之人,对自己的修为多不自信,才会选择使用热武器。”
他声音像冰下暗河。
“你们缺的不是武器,是信仰。”
五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