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脱口而出,在他眼里,一般男丁哪会随母姓,可见这位大嫂对孩子寄予厚望。
“何时何处再相逢言叙,起这个名字可见英娘你的思念之意,好名字!”
许凡连连称赞,大外甥写话本有用,起名不含糊,转头看向英娘笑道:
“别看我这外甥年纪不大,但在南陵是知名的话本大家,名声响亮。”
说到这个,李谷就不困了,挺了挺胸膛,略带得意道:
“何大嫂,话本你知道吗?”
“就是写说书写故事的人,城里酒楼茶肆的说书人说的那些……”
李谷生怕何英娘不明白,详细解释,后者听得云里雾里。
何英娘记住了一个在纸上写书的人,念书识字考功名就是厉害的了。
著作书籍还得了?!
“那就叫何相……”
“何相叙!”李谷重新强调一遍,又去取了一张纸,写下了这个名字。
何英娘看了一眼充满墨汁味道的草纸,并不认识,三个字读起来好听,写在纸上很好看。
她低头看襁褓里的孩子,带着笑意说道:
“以后大壮就叫何相叙了,将来一定有出息。”
一刻钟后,何英娘欢喜地抱着儿子何相叙离开。
李谷把门关上,疑惑问道:
“那位何大嫂的相公去哪了?遗腹子?”
他已经脑补出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催人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