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周志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周招娣已走到跟前,黑胖的脸上透着股不自然的害羞。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全然不见了,月光照在脸上,泛着淡淡的红。
她挠了挠头发,突然抬头看向周志军的脸,“志军哥,谢谢你救了俺……”
她还想说啥,却被周志军打断了,“谢啥?都是一个庄的,俺走了!”
他声音冷硬,没有多余的话,抬腿就走。
周招娣赶紧追上来,“志军哥,俺有话对你说!”
“说啥?”
周招娣没说话,反倒猛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往周志军兜里一塞,转身就往家跑。
周志军僵在原地,把手插进兜里,摸到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绢,眉头皱了皱。
紧绷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冷硬,心头掠过一丝不耐烦。
他和周招娣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个啥人他清楚得很。
她性格泼辣,骂人跟喝凉水似的,跟人打架像个愣头小子,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他周志军可看不上。
脑海里反倒浮现出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李春桃。
她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是这辈子最稀罕的人。
他又想起那块带血的粗布,是她留下的念想,他舍不得洗,藏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他都会掏出来仔细端详,轻轻摩挲,就像她在身边陪着,才能安心睡着。
梦里头,他对她馋得没够,她不反抗,咋弄都欢喜。
一想起她,想起那妙不可言的梦境,身体里的火气就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