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都好长时间了,俺想死你了……”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揉进身体里。
“外面还有人呢,你快放开俺!被人听见了……”春桃的声音压得极低,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怕别人听见就别吭声,听话!”
浑身的火气从丹田往上冲,眼睛里都冒着火。
他已经忍了一个多月,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衣裤……
“骗子,你说只抱抱……”春桃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他滚烫的唇堵住了。
他气喘如牛,还不耽误说不要脸的话,“桃,乖乖听话,俺保准让你得劲,比那几次都得劲……”
“不要脸,松开……”周志军滚烫的唇顺着脖颈缓缓下移,春桃被灼得浑身发颤,喘着气艰难挤出几个字。
“别……别……俺怕……”
“别怕……俺轻点……”
“……俺要是有了咋办……”
周志军的身子猛地一顿,他压根没想到这茬。
都弄好几次了,要是真有了咋办?
可此刻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快要疯了,顾不得想这么多。
“有了俺带你离开这……”
……
早已过了立冬,寒气越来越浓,天空突然刮起大风,北风卷着雪籽打在窗纸上,“噼啪”作响,像无数双眼睛要窥探着里面的秘密。
屋内的旧木床“吱呀”作响,节奏一阵急过一阵,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春桃断断续续的轻吟。
屋外,寒风肆虐;屋内,春色旖旎。
床板拼命的吱呀声,像是无助的挣扎与抗拒,又像是忍不住的沉沦与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