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萧瑟的冬夜里,春桃的心像被炭火烤着,又像被寒风吹着,一半滚烫,一半却凉得彻骨。
她明知不该这样,应该推开他,可周志军粗粝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时,让她心尖发颤。
他急促的呼吸裹着男人的野性,偏偏填满了她这些年守空房的孤寂。
心里怕得连呼吸都急促得不成样子,怕被村里人知道后的闲言碎语,更怕真怀了娃没法交代。
可另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滚烫、实打实的暖意。
男人的动作粗狂而急切,却比漫漫长夜的冷炕头更让她心安。
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盼着这一刻能久些,再久些,永远不要停下,把这些年独守空房的委屈、空虚都填满。
她不敢承认这份喜欢,更唾弃自己变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但她却不再抗拒,甚至忍不住去迎合,任由那矛盾的欢喜与忐忑,在心底缠缠绕绕,难分难舍。
屋外的寒风越刮越大,雪粒子拍打窗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破木床终于安静下来。
春桃缩在周志军怀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咪。
被窝里暖烘烘的,周志军紧紧抱着她,“桃,得劲了吧?俺说到做到!”
春桃的小脸“刷”地一下更红了,她不敢看他,只把头埋在被子里。
“你不该这样对俺,要是俺有了咋办?”春桃带着哭腔,眼泪落在被子上,洇湿一片。
“别怕,真有了,俺不会不管你!”
春桃无声的流泪变成了低声的抽泣,“你咋管?”
“俺不是早说了?只要你愿意,俺就带你走,天天疼你,天天让你舒坦。
咱们再生一大堆娃,俺给你和娃挣好日子,不会让你们受苦!”
周志军突然想起在南岗家属院买的那包巧克力。
本来想着一进门就给她,可一见到她,啥都忘了,只想着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