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问是咋回事,可瞟见周志军那张比平时冷了千百倍的脸,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大拿咬着牙,手里的烟袋锅子狠狠往桌子上戳了戳,指着几人骂道:
“看看!看看你们几个孬种!干的这叫人事吗?咱们王家寨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几人都耷拉着脑袋,下巴快贴到胸口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站都站不稳。
王结实干脆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发出“呵呵”的怪声,低着头不敢看人。
就在这时,武金山突然抬起头,挣着身子大喊起来,“俺没犯法!俺啥也没干!你们凭啥抓俺?”
周志军的目光像钉子似的,直直戳在他脸上,冷声道,“武金山,你伙同王海超、王海豹强迫妇女,这是重罪!”
“放屁!”武金山红着眼睛吼道,“俺好好在家算账,啥也没干!
你说俺强迫妇女,就是血口喷人!有本事你让那妇女站出来,当面指认俺!”
王海超和王海豹一听这话,突然有了底气,纷纷抬起头,瞪着眼看向周志军。
王海豹扯着嗓子喊,“周志军!你说俺强迫谁了?有能耐让她出来指证!没凭没据,你就是诬陷好人!”
王海超也跟着嚷嚷,“就是!俺啥也没干,你不能平白无故绑人!”
刘翠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看着周大拿喊道,“支书!这事无凭无据,可不能随便抓人啊!”
周志军冷冷瞥了她一眼,冲旁边一个民兵使了个眼色。
那民兵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对着满院的村民,把这几天调查到的事和今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
“造孽啊!这伙人真是丧尽天良!老天爷咋不打雷劈死他们!”
“真是缺了大德了!生不出孩子捡一个也中啊,咋想出这种损招!”
“王结实太不是东西了!李春桃这些年伺候他容易吗?他咋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不正倒下来!王家这几个,真是一窝子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