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
鬼差淡淡开口,接着他转过身,指了指身后那三个被锁链捆着的诡杀队队员。
“剩下的交给你了。”
女诡异再次一愣。
她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张苍白的脸上,恐惧一点一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是说……”
她的声音在发颤。
鬼差没有回答。
他只是迈步,走到巷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路灯的橘黄色光芒从他身后打过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将巷子切成明暗两半。
女诡异看着那道背影。
很长。
很高。
像是能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她站起身。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从地面上滑过,那些干涸的血迹在布面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像一朵朵凋谢的花。
赤着的脚踩在柏油路面上,没有声音。
她走到那三个被锁链捆着的诡杀队队员面前,低下头。
刀削脸仰着脸看她。
那张脸上,恐惧与愤怒交织,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脖子上的锁链勒得太紧,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女诡异抬起右手。
五根漆黑如墨的指甲,在路灯下划过五道寒光。
刀削脸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感觉喉咙一凉。
然后,世界开始旋转。
不对,是他的头在旋转。
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咚”的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路灯柱旁边。
那张脸上,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表情凝固在惊骇与茫然之间。
鲜血从颈部切口喷涌而出,在路灯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女诡异已经站在了另外两人面前。
右手再次抬起。
寒光闪过,两颗头颅同时飞起。
鲜血喷涌,在空中交汇,像两朵同时绽放的红花。
女诡异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