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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事先问好,林兄弟,你不会用那符针吧?”

“不用。”

“这就行,冯某自认为,现在还是能和林兄弟过几招的。”

先前只是开玩笑的话,毕竟切磋不可能生死相向,更不可能大战在即使用什么透支秘术,冯雄林只是以此来向李追远这边通传自己当下的实力。

而且,如若是锏那种钝器,反而有点克他,但既然换了刀,他反而没那么忌惮了。

林书友开始起乩。

道场内,增将军的符甲立起,阵法运转。

林书友起乩成功,官将首降临,气息猛然翻倍。

冯雄林眼睛当即瞪起,下意识地骂道:“他奶奶的……”

朱一文把手中折扇一收,也是面露震惊。

林书友歪了歪头。

冯雄林抬起手:“林兄弟,抱歉,刚刚只是情难自抑……我再确定一下,林兄弟你没用秘术?”

林书友:“没有。”

冯雄林:“那这种状态,林兄弟你能一直维持么?”

林书友:“不能。”

理论上来说,无论是白鹤童子还是增将军,祂们的力量转化都有耐久值,不能无限期延迟下去。

冯雄林:“林兄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

朱一文:“不能一直维持,是能维持多久?”

林书友:“就是以前,我不插符针前的状态。”

冯雄林嘴唇微张。

朱一文站起身,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样的手段,能在非透支秘术的前提下,把一个人的力量瞬间翻倍?

朱一文:“冯兄,过过招吧,我想看得更直接点。”

冯雄林:“朱兄是觊觎我的手脚?”

朱一文摇头:“冯家人筋头巴脑的,煮不烂,口味不好,我不要。”

林书友:“那个,打不打?”

冯雄林调整呼吸,双臂对碰后交叉,连续三道钟声自体内传出。

“来吧,林兄弟,请手下留情!”

这几乎明牌的气息,让冯雄林清楚,自己不是林书友的对手,可架子都摆出来了,还是得过过招的。

林书友:“我来了。”

冯雄林:“来吧!”

林书友动了,横持双刀,快速近身。

行进间,意境之意流出,当初也是在这里,李追远请那位糖尿病人所进行的指导,并未白费。

意境感的出现,最直白的效果就是让你的对手很难预判出你的出招,规避刻板,也就难以判断。

冯雄林重心下压,他先左臂举起,肌肉绷紧,打算拆上一招再伺机决定右臂是补防御还是反击。

面对这样的对手,就如同在江上面对强大的邪祟,你很难做到以我为主,得以形势为主,这就没了耍花头的空间,每一次对招都得小心谨慎。

林书友雌刀一撩,四两拨千斤,冯雄林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左臂以及以左臂为主所形成的整个防御体系被轻松化解,并且雌刀顺势横拉,提前挡住了自己下一步的反应。

这还是当初印象里那位拿着一双金锏猛打猛冲的林书友么?

冯雄林此刻有种小时候面对家中爷爷辈老人教导的感觉,人家不仅是在绝对力量上压过去,更是在技巧上化解你。

林书友本人不知道自己在用什么招式,他现在手握双刀的感觉,和在翟老家里手握书本补习时是一样的。

“嗡!”

当雄刀即将落下时,林书友醒悟过来,将刀锋止住。

冯雄林右臂横于身前,踉跄后退。

如此强横的力量,配合刀的锋锐,足以让他这个阶段的冯家人对身体产生不自信。

若是林书友没收手,那把刀就会落在自己身上,他应该不会被一刀毙命,但右手大概率保不住。

一开打,右手就被切了,那还打个屁,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冯雄林心有余悸地开始喘息。

林书友收起双刀,按照礼数:“承让。”

朱一文开口道:“冯兄,你有没有一种面对家中长老的感觉?”

冯雄林点了点头。

这种力量与技巧的运用,已经到了另一种得靠岁月去沉淀的层次了。

朱一文:“哈哈哈哈,我有肉吃了,我有肉吃了!”

冯雄林擦了擦光头:“那我多收集点好看的头发,看看能不能给自己种一点。”

朱一文笑完了,发出一声感慨:“都有点庆幸自己来了。”

冯雄林:“看来,你考虑过站对面去?”

朱一文:“我就不信你没动心过。”

冯雄林:“动心过,谁愿意丢命?现在看来,站到这里才是保命。”

怪不得那位说“简单”,因为只需简单,只要不陷入到被团团包围状态,动作快一点,趁他们没来得及布置抱团前各个击破……不,那简直就是各个屠杀。

按照他们对李追远团队的了解,林书友绝不是最强的那个,那就等同于一支由接近家中长老组成的团队,在江上单对单地去碰年轻一代。

他奶奶的,原以为玉溪之后,自己辛苦努力与对方拉近了点距离,没想到距离反而被拉得更大更夸张了。

朱一文彻底放下心来,心情一好,就想煎肉。

火升好,先热锅,等冒出白烟后喷点高沸点精炼僵尸油,再下肉排……

一份精心烹饪好的美味,被朱一文端到了润生面前。

润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嘴里。

然后,在朱一文的热切目光中,润生吐了。

朱一文目瞪口呆。

此时的惊讶,不逊于林书友刚刚展现出实力时,甚至犹有过之。

江湖茫茫,知己难寻,来时深深期待的琴瑟和鸣,却遭遇背叛。

冯雄林走了过来,开口道:“刚见面时我还以为自己感应错了,润生兄身上居然没丁点那种气味了,想来,润生兄是成功洗去那层枷锁了?恭喜润生兄!”

这种体质大变在江湖上并非没有先例,可这也使得冯雄林对润生当下的实力产生怀疑。

润生没听出冯雄林的心眼子,他只是看着一脸悲伤的朱一文。

思来想去,自己确实不能这般不厚道,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润生解开封印。

双眸泛白,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浓稠的水墨质感。

刹那间,可怕的压力溢出,冯雄林强撑着也不得不下弯了腰,而朱一文体魄本就不行,加之处于新手状态,直接被这强大气浪压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润生伸手,拿起一块肉送入嘴里,随着咀嚼声传出,他脸上流露出久违的享受神情。

李三江嘴里叼着烟,行走在村道上,他刚又去了村部,那边又来催了。

“唉,这棚子还是得搭起来。”

李三江主要是怕没搭好,技术员又走了,到时候哪里没弄好,出了问题麻烦。

“李大爷!”

“嗯?”

李三江抬头,看见背着一张琴的穆秋颖。

领路的张礼向李三江恭敬行礼。

只可惜,太爷瞧不见他。

李三江:“丫头,又到这一片来唱戏了?”

穆秋颖:“啊?嗯!”

李三江:“过年了,生意好一点了,是吧?”

穆秋颖:“对!”

李三江:“走,家去吃饭,晚上唱一曲。”

穆秋颖:“好!”

搁以前,这种民间艺人行走,以表演换食宿,是一种照顾。

张礼默默让开,下面的路,就不用自己指引了。

这也是他先前特意提醒冯雄林与朱一文,在李大爷面前要注意扮演普通人的原因,要不然天知道接下来会被安排上哪种角色。

张礼飘回凉亭,发现自己香炉上被插着三根香,还摆上了点心。

咦?

这是有人投门子了,可问题是,人呢?

“糟了,走错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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