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上古玄阵立起,为众人撑开一个立足点,反击从现在开始。
随即,阵法交由不善厮杀的朱一文来主持,王霖掏出锅铲,准备战斗。
而作为在场众人中,实力最强的弥生,也得以收起魔气防御,流转出金光法相,攥起禅杖。
陶竹明:“王霖,你拖住那俩,其余人,随我先去围杀那个善用术法的老嬢嬢!”
王霖:“……”
小胖子不理解,但照做。
一条条蜈蚣幻影向他扑来时,他以锅铲将其纠缠,当那第三个入魔者一脚踹过来时,他以锅铲格挡。
“砰!”
联手合击之下,王霖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但他并未急于进阵躲避,肥胖的身躯于半空中灵巧旋转后,又再度扑上去缠斗。
这群入魔者有兽性,却不具备更高的智慧,只要你不断去吸引攻击他们,他们就会持续地来针对你。
“噗!”
王霖又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出去。
朱一文都准备好打开阵法接应他进来了,结果小胖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又冲了上去。
“这家伙的深浅,就跟他背上竹篓子一样,还真不好推算他能掏出多少东西。”
无门无派,最是神秘,而且似乎也没啥道德归属感,也就那位能压住他效力。
冯雄林强行连吃了三记术法,弥生近身,对老妪完成了压制,陶竹明瞅准时机,一记正大光明印……偷袭!
“砰!”
老妪脑袋炸开,无头尸体倒地。
随即,冯雄林入阵调理,在朱一文帮助下驱散身上持续灼伤的负面效果,陶竹明与弥生转头去接应王霖。
王霖顺势后撤,面色惨白地退回阵法内,拿出一把药丸塞入嘴里,嚼得嘎嘣脆。
冯雄林好心提醒道:“不能这么吃药。”
王霖摇头:“我吃的是糖豆。”
冯雄林:“你这体魄好有意思,看不出具体路数。”
王霖:“嗯,因为路数有点多。”
走江早期,功德不高,只能这边看一下,那边瞅一眼,东缝西补的,好歹把功夫练起来了。
弥生一人在前独战,禅杖挥舞,金光震荡,陶竹明只是做策应辅助,没有擅自下大印。
等冯雄林与王霖完成调息出阵后,新一轮的围杀再度开始。
第二个,第三个……
全部解决完后,众人集体回阵。
朱一文挥扇,改变玄阵架构,从防御切换为遮掩,怕吸引来其它入魔者。
紧接着,朱一文开始背起这座失传玄阵的阵纹。
王霖摊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子,道:“阵图事后我可以画出来给你。”
朱一文:“闲着也是闲着,偷吃的东西香。”
冯雄林拿出一个瓶子,将里头的液体喝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喂给王霖:
“我冯家独门妙方,活血化瘀的。”
王霖喝下后,皱眉道:“这不是你冯家的,我这里有更完整的药方,你家先祖当年偷方没偷全。”
冯雄林:“唉,我家先祖居然还干出这种事儿,真不是个东西啊!我一定要拿着完整药方,去先祖们坟前烧了,好好教导一下他们,问问他们是否知羞!”
王霖:“放心,我给你。”
冯雄林:“兄弟,你一直都这么好说话,喜欢当散财童子么?”
王霖:“那位手里的东西比我更多,这次回去后,他也会奖赏你们的,我给了,就等于他给了。”
冯雄林恍然:“然后,那位再补偿给你?”
王霖:“然。”
冯雄林:“我就说嘛,你要是一直这么大方不遮掩,在江湖上不早就被人抓去严刑拷打扒皮了?”
王霖嘴角抽了抽,他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向来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那位发现了。
过去一段时间里,小胖子最大的梦魇就是那位对自己出手,把那张纸抽出来做研究。
王霖:“那位,其实才更值得去研究。”
冯雄林咧嘴笑了,朱一文也笑出了声。
弥生拄杖站在原地,双眸魔气与佛气剧烈碰撞,正在努力做压制。
陶竹明清楚,没弥生,众人刚才这一轮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过,兴许在第一时间就被冲散了,压根就实现不了团队配合。
再想起前几日在外头,若非弥生及时出现,自己也早就殒命在围攻中了。
陶竹明:“和尚,你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弥生:“在南通多坐斋。”
陶竹明:“是我理解的那种坐斋么?”
弥生:“嗯。”
陶竹明:“可我,不会吹拉弹唱呀。”
弥生:“白事班子里,可以表演说相声。”
陶竹明:“我爷爷要是知道了我去干这个,他会气得打死我。”
弥生:“你爷爷要是知道了你去干这个,他会跟过来一起说。”
……
“滋啦!”
翠笛与雷手碰撞到一起。
陈曦鸢周围的域,出现了剧烈晃动,即使她竭尽全力,也无法压制住那乱窜的雷蛇,最后不得不在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后,向后滑退。
止住身形,胸口一阵起伏,“噗”,一口鲜血还是喷出。
习惯的战法,在面对那位双眸猩红的老人时,失了效,她压不住他,反而被他狠狠压制。
令五行出现在陈曦鸢身后,单手按在陈姑娘肩膀上,将她身上流窜的雷蛇抽出,甩到一侧。
陈曦鸢:“你家的老头,好厉害。”
令五行苦笑道:“谢谢。”
世上之事,有时就是这般荒谬凑巧。
站在令五行等人面前的,是这次来观礼的令家长老令昊峰。
自小记忆中,这位爷爷辈的长老一直不苟言笑,看重规矩。
令五行没想到,自己能这般早就碰到令家人,值得庆幸的是,令昊峰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