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名堂?”山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天狗食日?”
“管他什么名堂,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屠远山啐了一口,“老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装神弄鬼。”
两人站在原地,努力捕捉着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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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是被车窗外的惊呼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他还以为世界末日来了。
他睁开眼,入眼可及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一连三问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哦,我们已经跨境来到缅甸,正在去寻找许愿壶的路上。
非法跨境对几人来说不难,来到缅甸以后,他们找当地人租了一辆九座面包车,苏远躺在最后一排,睡觉养精蓄锐。
“给我带哪来了?我一觉睡了这么久......天都黑了?!”苏远惊讶的说。
看来以后用千机也得注意,失血过多的反噬并不比望舒轻多少。
“没睡多久,最多才两个小时。”前座的起银鸿挖了挖鼻孔,“好像出了一点小变故。”
“小......变故吗?”苏远看向窗外,“你们......给我带灵怨里来了?”
“为什么停车!!!”
副驾传来小米激情四射的喊声,他已经一夜没睡了,却还是神采奕奕:“往前开,方向不会错,我们马上就能找到他!”
起银鸿解释:“你不让我把他踢下车是对的,这小胖子一到缅甸就变警犬了,一路上都是他在带路,不然我们只能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