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大傻表示接受指令。
他刚说完,两人几乎同时感到肩膀又是一沉。
那只惨白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搭了上来,冰冷刺骨。
苏远身体一僵,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紧紧握住大傻的手:“别看!往前走,就当不知道。”
大傻也绷紧了脸,难得地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手,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任由那冰冷的存在停留在肩头。
渐渐的,那股感觉消失不见了。
“走了么?”苏远微微松了一口气,仍然没有松开叶昊宇的手。
在黑暗中行走最怕身旁的人突然消失了,所以即便是强忍着同性排斥也不能松开手。
“老苏,这玩意儿好像也没多厉害嘛,”叶昊宇语气轻松,“我连金身都不用开,鸿儿还是太菜了。”
“单是这样确实还好,”苏远说,“怕的是在激战时它突然拍你肩膀,那种本能反应才真要命。”
他边说边调整着耳机,里面却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通讯在许愿壶展开的鬼域中受到了严重干扰。
苏远毫不犹豫地用刀尖划破指尖,将几滴鲜血涂抹在耳机上。
随着血珠渗入,杂音骤减,通讯瞬间清晰起来。
“江婳,你们那边还好吗?”
“还好,你们呢?”
“我们也好。”苏远说,“让米卫兵听电话。”
耳机那头传来胖子熟悉的声音,苏远直截了当地问:“能感知到具体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