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呼啦!
一股阴风毫无征兆的吹来,卷着纸钱的灰烬从门外倒灌而入,那两排白蜡烛的火苗齐齐向内一折,朝着正厅方向剧烈倾倒,几乎贴到地面。
两个助手被这动静吓得脸色惨白,玄秽道人也急忙开始收拾东西:“快快快,把东西都拿走,别挡了人家的路!动作快!”
.........
那股阴风也扫过了席棚,白灯笼剧烈摇晃,棚布被吹得哗啦作响。
席间众人脸色更青,不少人当场就缩起了脖子,惊惶地望向正厅方向。
与此同时,一直痴痴愣愣封景华他娘,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刚才看到儿子的纸人时毫无反应,此刻却忽然如同着了魔一般,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景华......是你吗?”
她推开椅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竟试图往那边走去。
“你回来看娘了......是不是?”
“儿啊......娘在这儿......你冷吗?饿吗?”
这一幕古怪渗人的很,苏远心知不对,刚想起身,却发现面前一暗。
转头一看,几个封家护卫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后方,恰好封住了所有去路。
“几位这是何意?”苏远停下动作,声音平静。
为首的护卫略微低头:“宴席已经结束,还请诸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