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领头的一看见封魁,像是见了救星,可随即又一脸懵:“封......封教头?你们怎么全出来了?”
封魁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两眼瞪得像铜铃:“废话!怪物呢?!”
“怪物?”汉子被喷了一脸口水,使劲摇头,“没、没看见啊,大路上啥也没有!”
“啥也没有?!”封魁声调高了八度,“那他娘的号角是谁吹的?!”
“不......不知道啊......”汉子的缩了缩脖子,“我们也是听见村里响了,怕出事,才跟着吹的......教头,村里真没事?”
这时,一个缩在后面的瘦高个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教、教头,我吹了两下子。”
他看封魁要吃人的眼神,赶紧解释,“可我也是听见村里先响了才跟着吹的啊!今儿不是少爷大喜的日子嘛,我怕那一声有气无力的,叫不醒你们......”
封魁暂时没跟他计较,眉头拧成疙瘩,思索几秒后,迅速大手一挥:“跟我走,去东边山头!”
一群人又呼啦啦调转方向,朝着东边山坳的林子冲去。
可刚跑到一半,又遇到火急火燎带队赶回来的二墩子和屎盆子。
“头儿,你怎么回来了?我正打算带人去帮你呢。”二墩子说。
“你那边也没情况?”封魁愣住了。
“东山坳那边安静得很,连只野兔子都没看见。”二墩子说。
“西山梁子也安静的很,不过我看到野兔子了。”屎盆子也说。
“妈的!”
封魁烦躁地猛挠了几下头,双手叉腰,往四周的山腰上望去。
他想找出这混乱到底从哪儿烧起来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熟悉的山脊和树林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