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宅里的下人说,前几年村里闹邪祟,这位玄秽道人正好路过,露了几手,把全村人都震住了。”封新民回忆道,“我父亲觉得他有真本事,就请他回来,这些年一直供养在宅子里。”
“而且听说前两夜那些吃人怪物作祟,便是靠他施法震慑,才勉强将怪物赶走,父亲和族中祖老对他都十分敬重,平日里言听计从。”
说到这里,封新民皱了皱眉,摇摇头:“不过我个人不太喜欢他。”
“哦?”苏远心中一动,顺势追问道:“为何?莫非他有什么怪异之处?”
“倒谈不上什么怪异,只是一种直觉,而且我个人不反对宗教信仰,但......”封新民很认真的说,“过度封建迷信是糟粕,不能提倡。”
苏远听完,忍不住轻轻“呵”了一声,没想到在这年头、这么封闭的山坳里,能听到这样的话。
照他这么说,自己也算封建迷信了?
毕竟他也被那老道士的手段唬得不轻,眼下除了封家祖宗,苏远最忌惮的就是那个邪乎老道。
苏远抬手轻轻拍了拍封新民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忽悠:“封兄的直觉简直比女人还准,实不相瞒,我也看那老道士不顺眼,而这次打造神兵所需的下一样材料,恰恰就和他有关啊!”
封新民神色一肃:“苏兄直说,是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拼了命也帮你取来。”
“没那么严重。你是封家二少爷,那老道在你家讨饭吃,还敢动你?”苏远比划着,“他手里总捏着个黑铃铛,摇起来叮铃铃响——我要的就是那个。”
“黑铃铛啊......”封新民露出思索的表情,“我好像也见过,似乎是那位老道长做法事用的法器,几乎从不离身。”
“没错,就是那个,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难办。”苏远一脸苦恼,“你也知道,那老道士基本不出封家的门,我现在又不好大摇大摆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