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过,若见邪魔作祟、苍生蒙难,道心所指,便是剑锋所向!
捉贼要拿赃,他苦等了一天,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确信。
“败类。”
玄阳转回头,提着那柄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长剑,一步步向屋内踉跄爬起的玄秽道人走去。
柳月溪愣住了,慢慢松开手。他的眼神太平静了,看不到半点的冲动和恼怒,甚至还透着一丝威严,与她记忆里那个总是窘迫脸红的小道士判若两人。
他不像是来杀人的,倒像是......正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可这落在玄秽道人的眼中,可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风势扩大,桌上烛火被门外涌入的风扯得东倒西歪,提着剑的道士一步步靠近,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玄秽急忙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一时恍惚,心中竟产生一股错觉:尼玛,三清本尊来了......
可玄秽修道几十载,又岂是吓大的,笑道:“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说清理门户?”
他手掌重重一拍地面,干瘦的身体如压紧的弹簧般猛然弹起,双腿连环蹬向玄阳。
玄阳也不废话,拔剑就砍。
玄秽吓了一跳,心中直呼小伙子不讲武德,急忙把腿往回缩,身子狼狈地往后一翻,剑锋擦着裤腿过去,泛起一丝凉意。
他落地站稳,心里有点发毛:这小子看着年轻,却根本不讲套路,出手就是狠招。
玄阳快步逼近,锈迹斑斑的剑锋撕开空气,发出一声极轻极锐的鸣啸,直指玄秽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