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守业心脏狂跳,强自镇定,他知道自己身为族长,是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担忧和恐惧的。
“慌什么!些许宵小,或是趁乱作怪的泥腿子,护卫很快就能清剿!”他大声喊:“此地危险,先随我去祠堂暂避!祠堂坚固,又有先祖庇佑,必能无恙!”
走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石坪中央那里,火焰已经舔舐上了柴堆,浓烟滚滚,几乎淹没了火刑柱上的两道身影。
“走!快走!”
族老和子弟们如同找到主心骨,也顾不得体面,在少数忠心房客和护院的簇拥下,仓皇离开石坪,朝着他们认为最安全的祠堂涌去。
石坪上顿时空了大半,只剩下一些不知所措的家丁和远远围观的仆役。
火势失去了掌控,愈发猛烈起来。
浓烟炙热,几乎令人窒息,玄阳侧过头,艰难地呼唤:“柳姑娘!柳姑娘!”
身旁只有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没有回应。
柳月溪垂着头,已然在浓烟中昏迷过去。
玄阳的心沉了一下。
他不惧死,道法自然,生死亦有定数。
方才束手就擒,是知事不可为,不愿徒增无谓杀孽。
可现在......混乱骤起,生机再现。
尤其是柳姑娘,她善良无辜,不该就此葬身火海。
求生的本能和对柳月溪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坦然。
他凝神聚力,开始尝试挣脱绳索。
让他意外的是,绳索捆绑的并没有那么结实,他还能找到发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