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立刻让在场众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巨石压身。
封魁的笑声渐渐止住,盯着苏远手中的黑刀看了一会,忽然开口:“慢着,先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苏远问。
“你不用那把刀,”封魁指了指苏远手中的刀,“我让他们把枪放下。”
苏远看了眼四周枪支的数量,感觉合算,便点了点头:“行。”
他手腕一翻,将长刀倒转,刀刃朝下,插进了身旁的石板地里。
封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手:“果然!我看你就像条好汉,前几天差点把我都给骗过去了。”
他倒也守信,朝周围挥了挥手,那些持枪的护卫犹豫了一下,纷纷将枪口垂下,但仍围成半圈。
“我擅使兵器。”封魁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一个护卫腰间抽出一把腰刀,随手丢向苏远,“也不欺负你赤手空拳。”
苏远看着飞来的腰刀,没接,任它“当啷”一声掉在脚边。
“我不想用刀。”
他目光在周围一扫,指着不远处一根靠在石锁上的齐眉长棍:“给我那根棍子吧。”
“棍子?”封魁看了一眼那根光滑的木棍,脸上笑意敛去,泛起怒色,“你这小子是真狂妄啊!耍的明白吗!”
封魁这辈子就认一个理:功夫是时间磨出来的,像他自己,擅长用刀,一练就是二十年!
他见过太多人,学点皮毛就以为天下无敌,结果样样稀松。
苏远这么年轻,能把刀用到那份上已是奇才,现在竟敢当着他的面说要使棍?
狂妄!简直狂得没边了!
上次屋顶那一败,是他封魁这么多年来头一遭被人打得如此狼狈。
那画面这几天反反复复在他脑子里滚,滚得他寝食难安。
他不服,一万个不服!他始终觉得,那晚输的不是他的刀法,是输在了武器上的差距。
现在,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