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怪物身前,消失的刀已重回他手,刀锋自下而上斩击!
这一斩毫无保留,苏远用尽全力,对于这种怪物来说一切花哨的技法都没有意义,只能以力破法!
“叮!”
一颗苍老的头颅抬起,轻而易举的咬住黑刀。苏远拼命施力,却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他心神震动时,眼角余光瞥见左右各有一枚头颅睁开眼睛,威严的看着自己。
下一刻。
砰——!
苏远再一次倒飞出去,飞出祠堂。
无数头颅拖曳着粘稠的血肉丝线,在半空中追逐他的身影,苏远一手挥刀阻击,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头颅,按回脖子上。
要不是他反应快,加上有拆解,这一下就成刑天了。
叮叮叮叮叮叮叮!
刀光如潮,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刺耳的锐鸣,火星在刀锋与利齿间迸溅,他每一刀都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重创对方,甚至没能在它身上留下几道像样的伤口。
以往无坚不摧的无念,这会似乎也成了一块凡铁,半点威力都发挥不出。
反之,苏远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那些苍老的头颅每次触碰到他的身体,都能连撕带咬下一大块血肉来。
身体上的痛苦倒是其次,心底的疑惑与挫败感渐渐翻涌。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苏远一生遇到了无数的对手,小到孤儿院里爱向老师告密的马屁精,大到一人镇守边疆的希级厉鬼鬼新娘。
但他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这般不可战胜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