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子点了点头,又问:“那都有谁死了?”
男人指着他:“你爸死了。”
“我草尼玛!”鸿子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他妈咒我爸呢是吧,你奶奶的......”
男人双手抱头,缩成一团:“没有啊,我不是骂你,是真的死了!”
鸿子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问:“那......我妈呢?”
“你妈......”男人眼神躲闪:“你妈可能也死了。”
“我草你妈的!”鸿子又炸了,一脚踹在桌腿上,实木桌子猛地一晃,上面的杂物哗啦啦掉了一地,“什么叫可能?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可能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男人痛苦的摇头,“我就记得......记得那天你知道消息之后,红着眼就冲出去了,跟疯了一样,像是要去拼命,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起银鸿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边走边从口袋里摸烟,一口气点上五根猛猛吸。
他在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的。这是还没发生的未来,我马上就能回到过去,到时候直接把爸妈塞进车里打包送走,这是我可以改变的未来!
想到这里,鸿子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又问:“还有谁死了?”
男人从手臂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是藏着整座坟场。
起银鸿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紧:“死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