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老伯还在。”
“......”
“苏兄你有没有好奇过呢,”玄阳抬眼望向棚下正低头专注包扎伤口的柳月溪,“柳姑娘年芳十八,可柳老伯已然年过六旬,这般年纪,便是做柳姑娘的爷爷也绰绰有余,他们二人,怎么会是父女呢?”
苏远微微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玄阳轻轻点了点头:
“我前些天在村里走动,听几位年长的乡亲闲谈时说起过。”
“那一年村里闹了大旱,田地里几乎颗粒无收,柳姑娘的母亲怀着她,连饭都吃不饱。”
“柳姑娘的父亲忧心媳妇的身体,也怕她生产后没奶水,养不活孩子,便趁着天不亮就上山,想打些野味回来给她补补身子。”
“那时候山上还没有那些吃人怪物,却有大猫出没,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消息传回村里,柳姑娘他娘听完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动了胎气,早产了,还遇上了大出血,最终也没有挺过来。”
“而当时负责接生、拼力救人的......正是柳老伯。”玄阳看着苏远的眼睛,“所以苏兄,你认为柳姑娘会跟我走吗?或者说......她能跟我走吗?”
“呼......不能。”苏远吐出一口烟雾,他不知何时已叼上了一根旱烟,那是村里的小迷弟孝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