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火焰不讲道理地蔓延,像有生命的毒藤,顺着梁柱、石阶疯狂攀爬,整座道观都被裹在窒息的高温里,天空呈一片诡异的暗紫色。
起银鸿立刻感觉到了浑身不适,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历烈火炙烤的煎熬。
他几乎一瞬间就认了出来,这是火执事屠远山的业火,在缅北时他也曾近距离感受过,同样难受的不行,苏远说业火点燃的是业力,你色欲太重,难受是正常的......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一个处男,色欲重?
不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屠远山为什么动手?这里可是道观总部啊!
“永夜难道正大光明的打进来了?”
惊悚的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不可能。
他刚从研究所那边过来,一路门禁完好,岗亭里的值守人员还在,连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永夜要是真的强攻,不可能悄无声息摸到核心区域,还一点动静都没漏出来。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个再离谱,也是真相。
官方内部出了问题。
不是外敌入侵,是自己人反了。
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只会更糟糕。
起银鸿不认为永夜是全盛时期道观的对手,否则这群人何必藏头露尾躲了这么多年?可现在出问题的是官方自己,坚固的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操你妈!”
起银鸿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那股憋屈和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恨不得当场仰天咆哮。
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