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巧翠还想说什么,旁边已传出江田的鼾声。
她也只能气呼呼地躺下。
这时,隔壁江尘轻轻推开房门,走进了江有林的房间,喊了一声:“爹!”
“唉……”
江有林的叹息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看着江尘走过来,从床上坐起,用火折子小心点亮了灯草。
又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沓纸:“这就是家里的田契。”
说话时,抽走了其中的一张:“给你哥哥嫂子留两亩,其他的你就拿去吧。”
“趁早去,跟陈花好好说说,我看那姑娘也挺看中你的,哄一哄就好了。”
江尘看着老爹眼角沁出的泪光,一时有些发愣。什么意思?
直接把田契给自己去哄陈花?让自己去当舔狗?
穿越前没当舔狗,穿越后反倒要当舔狗。
那他不是白穿越了吗!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当即把江有林手中的田契全拿了过去,顺手又塞回了枕头里:“爹,你想什么呢!”
“我不是来要田契的,我是想学学怎么布陷阱,就能抓兔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