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多年未修,早已破烂不堪,路极难走。
原主能背着家里的粮食走到县城换酒肉,吃饱再走回来,难怪倒在路旁睡了一夜 —— 恐怕一半是醉的,一半是累的。
江田放下碗:“当然是走着去。明天我卯时前就出发,擦黑应该能回来。”
背着柴走三十里,光赶路就得五六个小时;到县城卖完东西还得赶紧往回赶。
这寒冬腊月,要是在县城留宿,还得花钱找住处。
江尘本来还想去县城转转的,可一听只能走着去,顿时兴致缺缺,还是等以后借一辆驴车再去。
“我明天懒得出门了,你可以穿爹的狗皮袄。”
“好。” 江田点点头,看来虽然二弟变了,但本性还是懒啊。
江田虽然也有棉服,却远不如江有林的狗皮袄暖和。
那是真皮毛的,平日只有江有林上山打猎穿。
江有林这时开口:“明天跟我学射箭,学会了我把弓给你。”
“真的吗爹?”
“呵呵,你以为射箭那么容易学的,你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后别想碰弓了。”
“我保证好好学!”
一锅山鸡汤下肚,一家六口的脸上都多了不少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菜色了,连表情都生动了不少。
陈巧翠收着碗,脸上笑容都止不住。
回房之后,坐在床上开口:“竟然连着两天吃肉,以前想都不敢想。我现在感觉身子都轻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