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一次发现野鸡的山坳,果然除了散落的鸡毛,完全没什么收获。
江能文撇着嘴,一脸委屈。
“行了,要是上山就能抓到兔子山鸡,那不是家家户户天天都能吃肉了。”
“好吧。”江能文只得应了一句。
可惜他抓兔子的雄心壮志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当日,江尘第一次空手下山。
此时,陈巧翠却正在另一片林地挖野菜。
冬天主要挖些植物根茎,不仅难找,而且难挖。
不一会儿,双手就冻得通红。
只得收回手,拢在袖子里取暖。
旁边一个同样挖野菜的妇人凑过来,带着几分调笑:“我听说你家老二把家里口粮都卖了,你都能忍?”
陈巧翠靠在树旁,甚至心中还有些得意。
今天刻意跑出来挖野菜,终于有人问起这茬了。
装作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就卖点粟米而已,昨天二郎从山上打回来四只山鸡,进城能换不少粮。”
那妇人一惊:“四只山鸡?昨天是你家炖鸡,我说怎么总闻到肉香!还以为饿昏了头呢。”
说完后,不由咽了咽口水,又摇了摇头:“可惜了…… 一只鸡能换十好几斤粟米呢。”
妇人没来由的替陈巧翠可惜,好像炖了山鸡吃是什么罪过。
陈巧翠状若苦恼的回话:“本来我也说留着换粮,二郎说爹和两个娃娃正养身体,不能省,就留了两只今天去换粟米。”
“昨天炖一只,今天再炒一只吃。”
“哦对,前天还打了一只兔子,也炖了,不过要我说,还是鸡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