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冬天的,谁敢去金石潭捉鱼?要是失足掉下坛,那可是十死无生。
也就是江尘这不要命的,才敢去那边坝!
“二叔,二叔!” 江能文正在村里玩,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
见是江尘扛着条大草鱼,顿时欢呼雀跃,就要扑上来:“我帮你拿!”
“不用。” 江尘笑道,“赶紧回去,让你娘烧一盆热水。”
江能文比了比那条大鱼,简直比自己还长。
知道自己抱不动,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一路小跑,往家里走。
众人在明白自己抓不了之后,目光再次落在江尘背上的大鱼上 ——
快有两尺长的肥硕草鱼,鱼鳃被草绳穿过。
看着起码有十好几斤,就算鱼肉不如其他野味,那也是肉啊。
张三坡此刻正好也挤在人群中,见江尘扛着大鱼回来,鼻腔喷出粗气。
“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他看着江尘急匆匆往家走,又瞥见对方的皮靴还在滴水。
不知打了什么主意,突然上前:“江尘兄弟,真是好大一条鱼啊!”
“一边去。” 江尘懒得理他。
张三坡像没听见,嘿嘿笑道:“几天没见,怎么这么生分?”
他眼尖地瞅见江尘腰上鼓鼓囊囊的,“你这腰上揣的是什么啊?别又捡了一只兔子吧。”
说话时,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无赖笑。
一般这时候,谁要是跟他搭一句话,不管好赖,都会立刻被缠上。
说话时,手还往江尘装着坚果的布袋摸去,“让我看看呗,又不要你的。”
江尘右手扛着草鱼,左手一掌推在张三坡肩上:“滚!”
张三坡却就势身子一仰,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