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青布短打的伙计招呼客人,时不时有喝彩声从楼里传出来,混着锣鼓胡琴的声响。
在永年县,这三层戏楼,已经算是奢华的建筑了。
沈砚秋看着三层戏楼,眼中显出憧憬的神色。
青衣短打的小厮见到两人站在面前,立马上前:“两位看戏?里边走!”
江尘两人踏进戏楼时,喧嚣声从四方涌来。
正中的戏台上,铺着绛色地毯。
楼上戏子,涂着白脸,摇着折扇头戴相貂,黑袍上绣着暗金色的蟒纹。
每走一步,腰间的玉带都 “叮” 地撞出一声冷响。
起步之后,停在台前,尖细的声音半念半唱起来。
这扮相,应该是个奸臣。
江尘侧身问了一句:“唱的哪一出?”
“精忠谱第四折斩奸相。”小厮立刻答道:“两位坐哪?”
江尘看过去,面前是敞开的散座,戏台前,则是拼得密密麻麻的八仙桌。
“散座也有茶有水,一人十个子。”
“前桌位置,茶水瓜果随意吃,一百铜钱一个人。”
“前桌。”
走了一天,他可不想坐小板凳。
“得嘞,前边请。”
一百文钱,他们坐的位置也是八仙桌最后面,但是看的倒是清清楚楚。
江尘听着咿咿呀呀的唱词,不一会儿就有些发困。
反倒是旁边的沈燕秋一开始好像还有些心事,却很快入迷。
开始拳头紧握,甚至眼中有泪光盈盈。
抓着衣角,几乎要把衣服给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