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能文江晓芸,也眼巴巴地看着江尘。
他又给江晓芸和江能文各递了一张。
江晓芸小口咬着,江能文则一口吞掉了半个,他可是看到,二叔怀里还有好几张饼呢。
陈巧翠见江尘把油饼分给别家孩子,心疼的眉毛都缠一起了,只能念叨:“二郎,有钱也得省着花……这烧鸡也太贵了。”
“没事,给孩子吃嘛。”
江尘笑了笑。这几天渐渐展示变化了,他也没刻意维持人设。
只在 “泼皮” 身份好用时才摆出来。
“大哥,嫂子,你们也吃一块。”
陈巧翠摇头:“马上到家吃饭了,我不吃。”
这精粮做的油饼,她哪舍得吃。
“大哥?” 江尘又递向江田。
江田一手架着车,一手接过两张饼,咬了一口,又塞给陈巧翠一块:“吃!不吃全被这臭小子造光了。”
“哈哈,就是这个理。” 江尘也咬了一口,驴车慢悠悠往家赶。
卸完东西,江田得把车送陈家。
江尘看着慢悠悠离开驴车,不由嘀咕:“驴子还是不行,有钱了得买头骡子…… 最好是马,那才够威风啊。”
不过马匹,最次的也得几十两银子。
若是骏马,数百两也是常事。
暂时还不是他能奢望的。
进了屋,江有林看着搬进来的粮食,不由问:“怎么买了这么多?”
“还有精米!一张狍子皮能换这么多东西?”
就算冬天皮毛涨价,也换不来这么多啊。
再看江尘往外掏的烧鸡、烧饼,他更急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您别多问了,吃就行了。”
“嫂子,晚上用精米煮干饭,还有狍子肉、烧鸡,再弄个素的,咱家吃顿好的!” 江尘笑着打岔。
江有林忍不住用手点他的脑袋:“你呀你,哪顿吃得差了?还非要特意吃好的!谁家敢这么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