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还上了呢?”
江尘微微摇头,以陈丰田势在必得的谋划,肯定还有一万种办法让江家明年还不上钱。
果然啊,这些能不断兼并土地的,没一个是身上是干净的。
听完原委,江尘已经将整个陈家记在小本上。
杀身之仇,这笔账可有的算了。
“救我,快救我!” 张三坡看着江尘还是毫无反应。
看着身下蔓延的鲜血,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拼命按住伤口,对着江尘磕头叩首:“求你了,救我!等回了村子,我还能给你作证,让陈丰田去坐牢!”
“坐牢?” 江尘嗤笑一声。
且不说陈丰田是里正,本就和官府有关系。
更别说从始至终,陈玉堂只是 “教唆”。
就算张三坡作证,也治不了他们的罪。
看着张三坡扯住自己的裤腿,江尘一脚踢了出去。
张三坡本就虚弱至极,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让其猛地向后仰倒,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啊 ——!”
张三坡尖叫着,滚落了一百多步才停下。
到这时,他竟然还没死,从积雪中挣扎着爬起来。
愤怒地瞪着江尘:“你说了,只要我说出来,就放过我!”
江尘:“我没杀你,但你能不能活着走回去,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回身拔下插在松树上的箭。
再回头是时候,张三坡真的在拼命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