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林的目光不着痕迹看向江尘,见他面色如常。
心中暗忖:
江田平日沉稳,但碰到这种事情,还是忍不住心神失守,没有静气。
今日之事,或许本就不该给他说。
反倒是小儿子,虽然平日不着调。
却行事果断、做得干净,着实超出他的意料。
若是乱世……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
江有林收回目光,见江田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再次开口:“怕什么,这不是没人发现吗?”
“明天一早,陈丰田肯定会带人上山找张三坡,到时候江尘你也跟着一起,若是有什么遗漏,就遮掩一下。”
江尘点头。
“至于之后,先将此事藏在心里,总会有机会报仇的。陈玉堂、陈丰田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他又低声补了一句,“其满门,皆可杀。”
江有林又拍了拍江尘的肩膀,示意他暂且冷静。
他也害怕江尘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杀人,不难。
难的是不落痕迹,不用举家亡命。
江尘点头:“放心吧爹,我就当不知道这事,今天也没就见过张三坡。”
外边,侄子侄女和陈巧翠还在围观长尾雉鸡。
里屋的三人,却在谋划如何对付陈家满门了,若是有人看到全貌,恐怕也觉得格格不入。
等三人走出房间时,江晓芸立马扑到江尘面前:“二叔二叔,我可不可以拔两根雉鸡毛做毽子啊?”
江能文直接上前,抱住了江尘的大腿:“二叔,我也要我也要!”
除去长尾雉鸡的尾羽,它身上其他的羽毛也照样华丽。
拿去做毽子,绝对够让全村的孩子羡慕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