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尘松开她,心脏还在狂跳,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声音低若蚊蝇:“你...... 无耻!”
“有齿啊,你没感觉到吗?” 江尘笑着开口。
沈砚秋眼睛瞪得更圆,没想到江尘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江尘又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回去吧。”
沈砚秋浑浑噩噩地走回家,到了门口,用力深呼吸两次才敢进去。
见到沈朗若有所思,并没有看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亲,让沈砚秋当夜在床上辗转反侧。
当发觉自己甚至还有些回味时,又不由的轻咬嘴唇。
大雪封路,自然没办法进县城。
这地界,一旦进入真正的深冬。
所有生灵都会如同冬眠般暂时蛰伏,没了往日的活气。
此后一段日子,江尘便在家中练拳读书。
奔雷拳练了许久,却始终没摸到明劲的边;
江尘也没急,练武本就是水磨功夫,光是每日站桩就让他比一般的庄户强多了。